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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律新論

2019-06-30 09:52:14  來源:紅歌會網  作者:張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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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英平民論》遇到的難題一重又一重,最近幾年實在不想“開副本”。可是船到橋頭沒有直,車到山前遇巨石。一個繞不過去的對手必須正面剛一下!那就是“周期律”。

  2019-6-27

  1945年7月,黃炎培到延安考察,他對毛主席說:“我生六十多年,耳聞的不說,所親眼看到的,真所謂‘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團體,一地方,乃至一國,不少單位都沒有能跳出這周期律的支配力,大凡初時聚精會神,沒有一事不用心,沒有一人不賣力,也許那時艱難困苦,只有從萬死中覓取一生。既而環境漸漸好轉了,精神也就漸漸放下了。有的因為歷時長久,自然地惰性發作,由少數演為多數,到風氣養成,雖有大力,無法扭轉,并且無法補救。也有為了區域一步步擴大了,它的擴大,有的出于自然發展,有的為功業欲所驅使,強求發展,到干部人才漸見竭蹶,艱于應付的時候,環境倒越加復雜起來了。控制力不免趨于薄弱了。一部歷史,‘政怠宦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榮取辱’的也有。總之沒有能跳出這周期律。中共諸君從過去到現在,我略略了解的了。就是希望找出一條新路,來跳出這周期律的支配。”

  毛主席回答:“我們已經找到新路,我們能跳出這周期律。這條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讓人民來監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來負責,才不會人亡政息。”

  黃炎培事后寫下了自己對毛澤東答話的感想:“我想:這話是對的。只有大政方針決之于公眾,個人功業欲才不會發生。只有把每一地方的事,公之于每一地方的人,才能使地地得人,人人得事,用民主來打破這個周期律,怕是有效的。”

  相信很多中國人都聽說過這個典故。《精英平民論》的寫作初衷有很大一部分原由就是想讓人類社會永久性地擺脫周期律,完成先輩未競的事業。十二年后,我突然發現自己想得太簡單了!我們對周期律的了解僅僅停留在表面,根本沒搞清它是怎么一回事。現在,我基本可以肯定,周期律蘊藏著人類社會運轉的深層次機制,搞清周期律然后才有資格避免周期律,或者學會利用周期律與周期律共存。正所謂愚者千慮,必有一得。現提出幾個問題希望和同志們一起探討。

  一、周期律是一種人類社會組織“生老病死,興衰更替,新陳代謝,吐故納新”的現象,大到地區國家小到公司企業、家族部落大都存在周期律,那么所有的組織都有周期律嗎?不是!

  如同中國經歷了大大小小數十個周期的民族國家在世界上是唯一的。我們北方的強鄰俄羅斯,經歷了沙皇俄國、蘇聯兩個周期。太平洋對岸的惡鄰一個周期還沒有過完。歐洲國家偽史橫行,只有近代史稍微可靠一點,它們經歷了幾個周期,還是從沒經歷過,鬼都說不清,拿來當樣本研究實在沒底氣。

  讓人驚訝的是,日本、韓國、臺灣、新加坡等,已經沒有周期律了!它們早就不會自然而然的“生老病死”,不會“興”也不會“衰”,只會“生老病”然后半死不活。這就好比一個大企業下屬的子公司,如果能替總公司掙錢那當然好,如果不行就要考慮關門。可是,有些子公司明明就是賠錢貨,按照“市場規律”早就該破產了,可是總公司不斷輸血保護它,讓它渡過一次次難關,總也死不了。這說明子公司雖然不能贏利,但對總公司而言,還有其它重要價值,所以必須存在下去,這在商業上我只能說“你懂的”。于是,子公司就不被周期律所支配,而是被總公司所支配。只有當總公司受周期律影響走向衰亡之時,子公司才會重新進入周期律的范疇。否則,就算最后總公司丟包袱,子公司的消亡也是因為失去了價值,而不是被周期律控制;再舉個例子,某主權國家下轄很多部門,這些部門會“興衰更替”嗎?不會。這些部門組織受周期律支配嗎?不受。當然會有老部門關閉,新部門建立,但絕不是因為周期律。因為這些組織只是國家組織的一部分,是沒有獨立性的。

  于是我們終于明白:只有具備獨立性的組織才受周期律的支配。

  日韓臺新等等這些殖民地或半殖民地國家、地區,政權穩定長存,絕不是因為“普世民主”優越性這種冷笑話,而是因為失去了獨立性,所以排斥于周期律之外,不會因內部矛盾爆發而“死”。

  細思極恐!這個世界上能擁有周期律的國家極少!而中華民族正是因為不斷地經歷周期律,所以才能擁有五千年的文明史而綿延不絕。保持獨立性等于擁有周期律,擁有周期律等于撐握了“涅槃重生”的力量。我們看問題太片面了,只知道周期律會讓社會分崩離析腥風血雨人不如狗,卻不知那也是新生命的陣痛,正如宇宙的輪回。假設中華民族從來沒有經歷過周期律呢?我敢保證,中華文明會與埃及、巴比倫、印度一樣成為“古文明”,我們絕對不能傳承至今!

  沒有周期律的國家是非常可悲的,這意味著它只是一個附庸,不會真正的崛起,但會無限的衰落。那么,我們千方百計想方設法跳出周期律又有什么意義呢?!我認為,假設一個民族國家在較長時間內比如五六百年不能經歷周期律,那么它就會慢慢的消解,只能在歷史書上找到它存在的痕跡。

  我對無知感到恐懼,當我們努力突破界限的時候,往往不知道圈外是什么。也許是桃花源,也許是個更大的坑。不論社會科學還是自然科學亦或家長里短都是如此。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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