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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貴生:回顧九年前在天津《中老年時報》與南開大學某教授的一場辯論——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

2019-05-30 16:53:10  來源:紅歌會網  作者:郝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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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四運動是中華民族歷史上一場偉大的思想解放運動,其思想矛頭直接對準統治中國幾千年的以儒家文化為主要特征的封建文化。其標志就是提出了“打倒孔家店”的口號。這次思想解放運動確實給于孔孟儒學思想以沉重打擊,且對于馬克思主義思想在中國的傳播起到極其巨大的作用。但是,畢竟中國經歷了幾千年的封建社會,為封建統治階級服務的封建文化根深蒂固。其并沒有因為五四運動的沉重打擊和新中國的成立而銷聲匿跡,且在新中國70年及各個領域極其頑強地表現出來,對社會主義經濟基礎和政治制度發生反作用。不僅建國初期如此,近幾十年來,中國的封建主義與國門大開后涌進的以金錢為核心的資本主義文化相互勾結起來,在中國當代意識形態領域向馬克思主義、向社會主義和人民群眾發起了猖狂的進攻。今年在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之際,筆者回憶2010年在天津《中老年時報》與南開大學某教授等人的一場辯論就是同儒家思想激烈斗爭的突出和典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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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

  2010年4月23日,天津《中老年時報》第7版《春秋》欄目刊載了南開大學楊心恒教授的一篇文章《中國人的精神》。該文首先從浙江大學一個教授的演講中一段話談起。這個演講中說,日本人認為現在的中國人沒有了精神。楊不同意這個觀點。他認為任何發展的民族都有自己的精神。他舉例法國、英國、德國、美國包括日本近代以來都有自己獨特的精神追求、支柱。“一個民族的精神,不是從外部灌輸進來的,而是從它們長期通過生活的社會歷史中成長一起來的。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傳統精神,雖然需要吸收外來文化,但是他們民族精神的底色是不會改變的,更不能用外來文化代替本民族文化。”因此楊文提出,中國人的精神是什么呢?就是孔孟之道。于是他在文中詳細闡發了孔孟之道的主要思想和社會功能。特別談社會功能問題時說:“孔孟之道是為大一統國家服務的,他反對犯上作亂,主張綱常有序,社會穩定。所以凡是要造反爭霸的人,都不可能接受孔孟之道。中國歷代農民起義,沒有一個是打著孔孟之道的旗幟造反的。但是當他們起義成功掌握國家政權以后,又都把孔子當圣人,都用孔孟之道治國安邦,因為除了孔孟之道外,他們實在找不出更好的思想來治理國家了。比如劉邦造反,不見儒生。但是漢興60年后漢武帝就采納董仲舒的建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歷朝歷代都是這樣,循環往復,延續2000多年。”因此楊文結論說,孔孟之道就成為中國人的道統思想,簡稱道統。并成為中國人的精神,也是中華民族的精神。他接著說,目前中國人在市場經濟大潮的沖擊下,在工作與生活的壓力下,失去了理想精神,怎么辦?從西方引進?過去引進過,水土不服。自己創造,談何容易?楊文的最終結論是:“引進不行,創作不能,只能從我們自己的傳統文化中去尋找中國人的精神食糧。這就是要繼承和發展道統思想。”它在今天都是適用的。而且“其主旨是保持社會秩序和社會穩定,這不正符合我們當前的需要嗎?為什么不可以大力提倡和發揚呢?我認為是可以的?必須的。”這就是楊文的核心思想。這不是典型地為“孔孟之道”揚幡招魂嗎?不是典型地把五四運動徹底批判、打倒的“孔家店”重新拿來作為新中國和社會主義的旗幟和指導思想嗎?而且這種極其荒謬絕倫的文章竟然刊載在馬克思列寧主義指導的我們黨主辦的媒體上?寫這種文章的竟然是著名的南開大學學府的一位大學教授?

  我讀完這篇文章很氣憤,但靜下心來一想,《中老年時報》刊載這樣的文章并不奇怪。改革開放三十多年了,中國未來發展之路究竟如何走?中國共產黨人究竟堅持什么樣的指導思想?究竟要不要改Q易Z?斗爭是相當激烈的。一種嚴重的思潮就是要把作為封建文化的典型代表儒家思想即孔孟之道拿來作為中國共產黨人的指導思想。各大學學報和有關媒體發表了大量類似文章,甚至人大著名校長所鼓吹的“新國學”理論就是變相的新儒家思想。那個在中央電視臺《百家講壇》紅得發紫的北師大于丹女士更是把孔子的代表作《論語》捧為“現代青年人的心靈雞湯”。怎么辦?我作為一名共產黨員和馬克思主義理論學者是置之不理,還是迎難而上?我選擇了后者,于是寫了一篇文章即《應提倡做社會主人的精神》,雖是一篇批判文章,但不能從“大批判”的角度寫,而只能從學術探討和商榷的角度寫這篇文章。寫好后,送給編輯部。我當時估計,八成報紙不予刊載,但我想他登不登是一回事,我寫不寫又是一回事。我送到報社,就盡到了我作為共產黨員和學者的黨心、良心和社會責任。兩周后即5月7日的《中老年時報》7版即春秋版刊載了拙文。拙文的主要觀點:

  一是強調“中國人的精神”實際是說“中國人的文化”。文化是一個時代社會存在和經濟基礎的反映。文化本身就是化人,就是塑造人,就是塑造一個時代的人格模式和標準。孔孟之道本質上是中國封建時代和經濟基礎的反映。其所塑造的人格模式、標準就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權力至上的不平等地位、不平等權利的主奴性的人,是對權力者和大人物不得有任何主見和反抗意識的喪失人格的任人宰割的人。魯迅早就把這種滿口“仁義道德”的文化稱之為“吃人”,稱這個時代是想做奴隸而不可得的時代,是暫時做穩了奴隸的時代。它的確是為保持社會秩序和社會穩定服務的,但本質上是為不平等的封建統治秩序和穩定服務的。

  二是強調新中國成立后,黨和國家的指導思想是馬克思列寧主義和毛澤東思想。這種思想與孔孟之道相對立。其精髓是要大多數人真正做社會和國家的主人。社會主義經濟和政治制度的確立為人民群眾做主人提供了制度基礎,但孔孟之道的根深蒂固的影響并沒有完全使中國大多數人真正成為主人,現實生活中打擊人民群眾做社會主人的現象比比皆是。建國以來,我們黨多次開展過對孔孟之道的批判。這種批判絕對是必要的。固然文革對孔孟之道批判有極端傾向,改革開放后一種傾向掩蓋另一種傾向,有些學者打著弘揚傳統文化確把中國傳統文化的糟粕性內容也加以高度吹捧,似乎孔孟言論句句是真理。似乎只有儒家文化才能救中國。

  三是強調當今社會確實存在著相當多的社會矛盾和不穩定因素,確實需要每一個領導者和學者認真思考。楊文也在思考這一問題。但其結論是孔孟之道讓中國人丟了,所以才導致社會秩序混亂和社會不穩定,才需要重新弘揚孔孟之道,維護社會秩序和社會穩定。這是筆者同楊文的根本分歧所在。筆者認為,恰恰是中國人深受孔孟之毒的深刻影響,導致一部分官員“官本位”意識極其嚴重,恃強欺弱,利用權力占有剝奪他人勞動成果和侵犯群眾權益,并極力壓制和打擊敢于給他們提批評意見、揭發他們錯誤和腐敗行為的小人物。同時也導致相當一部分群眾和弱者在強權者面前唯唯諾諾、麻木不仁、毫無權利和抗爭意識。這正是導致社會秩序混亂和社會不穩定的思想根源之一。我們今天在社會主義制度下談維護社會秩序和社會穩定,絕不能把代表封建文化的孔孟之道當作救兵。表面上可能有暫時的緩和,但潛在的矛盾會越積越深,越來越大,社會秩序就越混亂。反之,我們今天恰恰需要的是繼續加大對孔孟之道糟糠內容的批判。對權力者來說,最重要的是樹立民主、平等意識,樹立權力為人民的意識,對于無權力的普通群眾和小人物來說,要努力克服和清除奴性意識,樹立社會主人意識、主體意識、權利意識。只有人民群眾主體意識、權利意識的真正確立,社會的正義力量才能真正壓倒邪惡,才能真正維護社會秩序和社會穩定。

  筆者完全贊同楊文中提出的當今社會要突出和強調“中國人的精神”,但不能恢復孔孟之道,而是要倡導代表人類最先進文化的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塑造提倡的社會主人精神,社會民主、權利平等意識,并不斷批判和清除孔孟之道的奴性意識,伴之于制度的不斷改革和完善,才能使中國人民真正自強不息,真正促進社會穩定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深入。

  第二回合

  筆者以為,拙文發表后報社可能不再發表爭論文章。沒有想到僅隔5天即5月12日春秋版刊發了署名“齊忠敏”的《主人身份需確認》(簡稱齊文)。該文一上來就對拙文中的“社會主人”一詞大發喆難?說什么“‘社會主人’一詞尚需驗證,是新社會的主人、是社會主義所有制的主人?還是兼‘時代社會存在和經濟基礎’的主人?好像還是歷史發展的主人,總之比較抽象。”他接著說:“假如一名職工,他應是企業的主人,但是他走到辦公樓前輩保安擋住了。假如一名農民。他應是村莊的主人,但是村主任做事,從來不和他商量。假如他以主人的身份,惹惱了掌權的人,保安可以檔他,警察可以抓他。前不久的河南拓城縣村民趙作海和以前的佘祥林,顯然不是被當做主人對待的。”齊文接著批判拙文社會主義時期“孔孟之道的根深蒂固的影響并沒有使大多數人真正成為主人”觀點時說:“此言謬亦,孔孟之道講禮義廉恥。和社會主人的奉公守法是一致的,絕不會成為誰做主人的障礙。障礙在于以往的斗爭哲學,今日座上賓,明日階下囚,不停地搞運動,以致人人自危,主人的熱火罐還沒抱兩天就涼了。想想看,同志都變成了敵人,哪里還有什么主人。”齊文在解釋孔孟之道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含義時說,其“初衷完全可以理解,即是在其位,謀其政,君臣父子各要盡自己的本分,擔起自己的責任。”齊文在解讀“官本位”的含義時說:“無論如何難以把‘孔孟之毒的深刻影響’和‘導致一部分官員官本位意識極其嚴重’聯系起來。如今昏官庸官貪官,他們連文憑都是化錢買的,或者找槍手代勞的,誰還肯坐下來讀書呢?作者大可不比把孔孟之道咒罵成‘孔孟中毒’,孔孟倡導中庸,再看貪官們有幾個不出格不過火,他們摟起錢來根本收不住手,懂什么過憂不及?”齊文全篇都在為孔孟之道辯護,否認孔孟之道在當代中國的消極影響。同時,他在文章結尾中又不否認“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推動工農大眾當家做主人。”但他又說:“我們多么盼望做主人啊,然而事實是人微言輕、捉襟見肘、時常受到命運的捉弄,討個公道都難,有這樣的社會主人嗎?比如你對醫生誰俺是社會主人,對孩子的老師說俺是社會主人,對城管說、對拆遷干部說不能虧待俺這個社會主人,有人聽嗎?至于孔孟之道,它沒有空口承諾什么,主要教我們修身養性,古為今用,當中國人的精神指導,沒什么不好。”一句話,還是應該落實楊文的基本觀點,把“孔孟之道”作為當代中國人的精神加以提倡,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提倡做社會主人”都是空話,現實中根本做不到。

  齊文的觀點顯然我是不能同意的,且他對“孔孟之道”的這種認識,我見的太多了,根本沒有任何新意,其全文邏輯推理混亂。怎么辦?我毫不猶豫,決定立即提筆批判之。但需要批判的內容太多,特別涉及到對“孔孟之道”內容的剖析。寫長了報社肯定不給刊登。我經過認識思考,決定抓住齊文的要害問題,做到短小精悍,但也不能保證絕對能夠刊登。我從形式邏輯“不能偷換概念”入手批駁之,寫了《討論問題不能偷換概念》一文。

  文章首先指出,齊文的一個重要錯誤就是違背了形式邏輯中“不能偷換概念”的原則。主要表現在四個方面:

  例1:筆者所講的“社會主人”含義當然是指的新時代的主人,或社會主義的主人。任何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都會得出這一結論。而文中卻說“社會主人”概念含糊,“比較抽象,身份不明確”,由此得出主題“主人身份需確認”。這種把對方不存在的含義強加給對方,再加以批駁,這種論證方法是科學的嗎?

  例2:筆者主張倡導做社會主人的精神,不是爭論現實生活中是否做到和如何做到。但該文卻例舉現實生活中大量人民群眾做社會主人現象遭到刁難的大量事實。但正因為沒有做到,所以要倡導做社會主人,如果都做到了,我們還“倡導”什么?該文把爭論之外的問題拿來做論據,不是無的放矢嗎?

  例3:孔孟之道確實有合理思想,今天也有積極意義,如“禮義廉恥”。但孔孟本身的“禮義廉恥”有他們那個時代具體的內容,其中許多內容絕對是錯誤的。我們今天倡導“禮義廉恥”是馬克思主義指導下的是非美丑觀念,與“做社會主人”的精神是完全一致的,但與具體的孔孟的“禮義廉恥”有本質區別。該文借今天“禮義廉恥”的具體內容與“社會主人”精神的某些方面的一致性,取代孔孟的“禮義廉恥”難道不是典型的偷換概念嗎?

  例4:“官本位”作為當今社會流行的一個概念本身是指官與民權利不平等基礎上的“權力至上”、“拜權主義”觀念,權力者利用手中權力為自己謀取私利,同時利用權力打擊壓制無權力者。其深層次的思想和歷史根源就是封建社會的權力至上的等級制度和孔孟之道的“吃人”文化。該文卻把“官本位”解釋為“在其位,謀其政”。用今天的思想解釋“在其位,謀其政”是說有一定的領導職權,就要負一定的職責是對的。但在權力至上的“官本位”的前提基礎上講“謀其政”,就決不是肩負為人民服務的“政”,而是謀取個人名利地位的“政”。這怎么能不是“孔孟之毒的深刻影響”呢?該文的錯誤就是用我們今天共產黨人的“謀其政”的含義取代流行的“官本位”的特定含義,由此斷定孔孟之道與“官本位”沒有任何聯系,這難道不又是一種典型的偷換概念的思維方式嗎?

  第三回合

  爭論仍然沒有停止。5月28日《中老年時報》春秋版發表了署名“楊心恒、李萬春”的文章《關于中國人精神的對話》(簡稱《對話》)。文章以李萬春問,楊心恒答的對話形式反駁我《應提倡做社會主人的精神》的觀點。簡要概括:

  第一,對郝文對社會主人的論證“實在不敢茍同”。郝文只說,社會主義經濟和政治制度的確立為人民群眾做社會主人提供了制度基礎,但“并沒有聯系實際論證社會主義制度怎樣使人民群眾做了社會主人。”楊李文認為,當家做主是人民的權利,不是精神。當前迫切任務是貫徹執行憲法,依法治國,使人民群眾真正成為主人,而不是提醒老百姓要有做社會主人的精神。“誰不想做主人,還用得著提倡嗎?”

  第二,《對話》認為,想做主人是人的本性,如同每個人都想發財一樣,“誰都想做主人,就像說都想發財一樣。發了財,你就可以在你的財產范圍內做主,郝同志不是講經濟基礎與上層建筑的理論嗎?依據這個理論分析,經濟上絕對集中,就不會產生政治上的民主。你看哪個企業家讓他的員工們在他的企業搞民主?沒有。民主是各種力量互相掣肘而產生的一種合力,一種管理國家的手段。”

  第三,《對話》再次提出他們不同意拙文“應提倡做社會主人的精神”的某些觀點,如“孔孟之道的 核心內容是要人民做奴隸,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精髓是要打多數人真正做社會和國家的主人”、現實中打擊人民群眾做社會主人的現象都是因為孔孟之道根深蒂固的影響、建國后歷次批判孔孟之道絕對是必要的等觀點,但并沒有拿出充分的理論和現實依據來。

  從這個《對話》中,筆者感覺到,《中老年時報》似乎是要給這場討論畫上句號。但文中的錯誤觀點仍然很多。我還寫不寫?最后決定仍然要寫。以《兩種對立的“主人”觀》為題目很快發給報社。結果一周未見報,兩周未見報。我有些著急了。估計是責任編輯不愿意再發了。于是把拙文寄到《中老年時報》主編那里,直接指出《對話》的主要錯誤,《中老年時報》作為國家主流媒體不應該為孔孟之道鳴鑼開道,應該大力宣傳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如果要結束這場爭論,也應該用我的這篇文章畫句號。不知是否我的這封信起了作用,過了幾天即6月23日春秋版刊載了拙文。拙文的核心就是闡明筆者和楊、李、齊等人使用“主人”概念的根本對立。講了三層含義:

  第一,指出《對話》從“誰都想發財”推出和證明“誰都想做主人”的觀點和推理方式是錯誤的。“誰都想發財”這種概括本身就不符合現實生活。那些為革命和人民的利益流血犧牲的革命先烈是為了發財嗎?孟泰、王鐵人、雷鋒、陳永貴、時傳祥、焦裕祿、孔繁森等無數先進人物的先進事跡是為了個人發財嗎?前提錯了,結論能夠正確嗎?同時“主人”一詞不同的人使用其含義是不同的。中國古代所講的“主人”思想是人上人思想的“主人”觀,是 “為民做主”的“主人”觀,是建立在人本性自私基礎上的“主人”觀,是根本否定和貶低被壓迫者的英雄史觀基礎上的“主人”觀。孔孟之道就是這種“主人”觀。《對話》把“主人”與“發財”等同起來的“主人”觀實際上是謀取個人權力、地位的“主人”觀,是高高在上的不受任何約束的為所欲為的官本位的“主人”觀,是要他人做奴隸絕對服從自己的 “主人”觀。

  第二,指出馬克思主義“主人”觀與之根本對立及其科學含義。即“是建立在高楊勞動者和被壓迫者的群眾史觀理論基礎上的。是讓勞動者自己認識自己的使命,自己解放自己,自己去爭做社會的主人,實現自身的最終解放。是人人當家作主、人與人權利平等的‘主人’觀。少數權力者就其是人民的一員講,也是社會的主人,但對多數的人民群眾來講,是‘為人民服務’的人民的‘仆人’。這種‘主人’觀也是馬克思主義的民主觀、權利觀。它不能自發產生,而要在科學的理論指導下自覺形成。這種‘主人’觀與自發產生的所謂‘發財’是根本不同的兩個問題,不應該把二者生拉硬扯在一起。 ”

  第三,指出“當前社會傳統‘主人’觀和‘主仆’顛倒現象仍然很嚴重,許多群眾的主人意識、主體意識還沒有完全確立起來。社會腐敗現象嚴重的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戰勝社會腐敗、丑惡現象的正義力量還沒有完全調動和發揮出來。而正義力量的最終源泉永遠蘊藏于廣大人民群眾中。這就是筆者之所以倡導做社會主人精神的理論和現實依據。改變這種現象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也需要更多的人批判傳統的‘主人’觀,自覺學習和倡導馬克思主義的‘主人’觀,并伴之制度的改革和深化。”

  文中最后指出:“倡導做社會主人的精神,就是倡導馬列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的精神。離開作為黨和國家指導思想的馬列主義的基本原理和精髓思想,能夠討論清楚‘中國人的精神’這一話題嗎?”

  筆者第三篇文章發表后,《中老年時報》再也沒有刊登有關文章。也許發表我最后這篇文章不是責任編輯愿意的,因而我可能得罪了這位責任編輯,我以后再給這個編輯負責的版面發去其它問題的稿件,再也沒有發表過。

  回顧9年前,筆者同楊心恒等人的關于“中國人的精神”的爭論,其核心、焦點就是如何認識作為中國傳統文化的主要代表孔孟之道的實質和價值,以及如何真正確立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指導地位。發生于100年前的發帝反封為實質和基本性質的五四運動的一個極其重要的內容就是“打倒孔家店”。同時,十月革命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先進的知識分子開始運用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思想武器分析認識當時的中國與世界,也包括對孔孟之道的批判。但實踐證明,作為幾千年封建社會占統治地位的孔孟之道學說并沒有隨著封建社會的滅亡而自行消亡,而極其頑強地存在于當代中國。盡管五四運動特別是建國以后多次對孔孟之道的批判,但由于文革的被否定,作為封建文化的典型代表孔孟之道又開始在中華大地肆無忌憚地泛濫開來,且與改革開放實踐中主動敞開大門涌入的拜金主義思潮相互勾結構成了中國當代腐朽文化的顯著特點,其已經成為中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極其嚴重的思想障礙,制造出大批大批的拜倒在權力和金錢腳下的奴性人、單向度的扭曲的人。本次爭論的對象南開大學楊教授等人為五四運動批判打倒的“孔家店”明目張膽地鳴冤叫屈、揚幡招魂,一方面說明孔孟之道的影響如此之深,另一方面也說明中國當代多少大教授本身就不是社會主義大學合格的大學教授。如此的大學教授能指望他們傳播中國傳統文化的精華內容嗎、能指望他們運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分析認識社會問題嗎?能指望他們培養合格的社會主義事業接班人嗎?

  我們黨自成立以來,始終把馬克思列寧主義作為指導思想,七大以后,又把與中國實踐相結合的產物毛澤東思想作為黨的指導思想。改革開放以后歷次黨代會通過的的黨章始終沒有改變的黨的指導思想,這是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革命建設取得極其巨大成就的根本原因和經驗。但必須承認的一個客觀事實就是,社會生活中在特別是在世界觀沒有改造好的部分權力者和知識分子中,自覺不自覺地抵制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指導地位,自覺不自覺地或程度不同地把孔孟之道和西方的普世價值直接或變相拿來作為中國共產黨人的指導思想。黨的十八大政治報告講,我們絕不走改Q易Z的道路,但實際生活中令人警惕的錯誤思潮已極其嚴重。楊教授等人鼓吹當代“中國人的精神”就是“孔孟之道”,就是改Q易Z思潮的一個具體表現。因此我們今天紀念五四運動,必須把五四運動反帝反封的任務繼續下去。不講中國當今反帝反封的歷史任務,不徹底批判和肅清孔孟之道的流毒影響,就不是真正的紀念五四運動和發揚五四運動愛國、擔當、科學、民主的精神。

  2019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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